正往回廊走着,迎面走来个低头婢女,白灵渊未曾注意,一不小心撞到。
婢女忙行礼跪地认错,“奴婢不是故意冲撞了王妃,还请王妃恕罪,恕罪。”
她见只是个王府中的小丫头,只隐约觉得面生,弯下身子将人扶起。
“无碍,你快起来。”
“谢王妃,谢王妃。”说话丫鬟顺势搭上了白灵渊的手臂,不动声色将手中一张纸条塞到了她手里,随后便恭敬走开。
捏着手心里的纸条,她素眉微瞥。
不动声色将手中纸条紧握在手中衣袖下,快步走回了东院寝房,关上房门。
确定隔墙无人后,才打开刚才那陌生婢女赛给她的纸条。
上面赫然写着两行字,‘身份归位,明日晨时,早作准备。’
看着这两行字,白灵渊素手将纸条放进水壶茶盏中,字条上书写的墨水便在水壶中晕染散开,不识字迹。
这两行字很显然是白明沧命人传来的。
齐王府一向戒备森严,这个婢女不知费了多大周章才混进来,恐怕现在已经出齐王府不敢再多逗留了。
看来白仙乐还是按捺不住想要将身份换回来,算算日子,白仙乐的容貌恢复得也差不多了。
也好,反正她也不想再待下去。
思来,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瓷瓶药粉,看着这个从大婚当日就一直带着的小瓷瓶,白灵渊眸色逐渐变得深沉严肃。
转眼便过了酉时时分。
走出房门,她不伪装带着笑意,见连翘正在院子中照顾花草,便道,“连翘,府中可有什么好酒?”
连翘放下手中修建花草的剪子,恭敬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