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朱淑燕难道真的知道了些什么?如此…恐怕要坏事了。
禁军护卫队开始行驶移动,白明沧架马调头,回到仪仗队自己所在的位置。
在与正骑马而来的商明洗擦身而过时,瞥见了商明洗眸子中的算计。
一发生什么事,商明洗若是知道了,定会拿此大作文章。
果然,待回到仪仗队前,就见到商明洗架马上前问到某名禁军发生了何事。
刚好被问的这名禁军不了解方才的情况,而古墨尘在此之后又下了死命令,不准旁人提起半个字。
护卫只说有名疯癫妇人冲出来胡言乱语,被齐王命人押了下去。
商明洗摸着下巴的胡子,老谋深算的望了一眼最前方方向,心中也觉得隐约发生了什么不简单的事。
禁军护卫队中后方。
白灵渊斜靠在软垫旁,未曾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,只是一队人马仅停了片刻后,便又开始朝前驶去。
不多时间,便有侍卫提着个白玉盒子骑马过来,莫祁接过后,一手握着缰绳,起身将白玉盒递到帘帐内的木桌放下。
原本昏昏欲睡,被一阵凉意扑面。
细看这白玉盒外面,雕刻着水纹鱼跃的图画,薄雾浅冒,抬手拂上,指间传来沁润的凉意。
这是什么?为何莫祁忽然送了这个进来。
她道,“为何这白玉要比寻常白玉要凉些?”
莫祁马鞭扬起继续架马,严肃解释道,“回禀王妃,主子说此白玉盒有安神功效,其中特意放了冰块,如此一来便既可解暑,又可安神静心。”
听此说,感到指间薄雾凝结成的水珠,才将玉盒盖子打开,清亮舒爽的凉气扑面。
一个白瓷盅周围放着化了一半的冰块,素手掀开瓷盅,无色浆果冰粥盛在瓷盅中,能闻见泛着的果米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