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渊跟着行礼,“儿媳给父皇请安。”
明德皇帝朝下方看了一眼,“一家就不必多礼了,赐座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
她走到旁边椅子坐下后,发现古墨尘身形未动,片刻后才走过来在前面软椅坐下。
明德皇帝停了手中批改奏折的朱砂毛笔,浑浊的眸子似乎有些微肿。
“算来,你也许久未进宫了,在外面王府可还住得习惯?”
“习惯。”
白灵渊见身前坐着的红衣男子对自家老爹都是如此冷冷态度,难道古墨尘会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了。
明德皇帝瞧见下方白灵渊的丑容,眉头皱起,转而想到其之前作的诗词,神色又舒展开。
“仙乐,你先前作的诗词叫朕也甘拜下风,实乃好文采,恐怕放眼整个天气王朝,也只有墨尘能与你比上一比了。”
她听闻上位之人提起自己,按照礼节站起身,“父皇过奖了,儿媳的文采不敢与王爷比,今后还得多向王爷学习才是。”
古往今来,做爹娘的那个不希望别人夸赞自己的孩子,即使现在自己是明德皇帝的儿媳也不列外,亲生的爹娘尚且不把她当回事儿,何况是子女众多的皇帝。
古墨尘闻言,眉头微皱。
明德皇帝慈笑道,“这桩亲事朕当年没有定错,看来白太师确确实实教出了个好女儿。”
她不卑不亢礼貌道,“托皇上鸿福。”
“只是可惜了你原本的容貌…你放心,朕会命御医院去研制法子,看看是否还有法可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