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有个熟悉的箱子抬进来,朱淑燕辩解道,“胡说八道,怎么可能在我房中找,定是有人故意诬陷于我。”
见朱氏抓狂喊话,她淡笑道,“姨娘就莫要狡辩了,这箱子可是在你的梳妆台的地底下翻出来的,怎么可能会有人诬陷于你?”
听了白灵渊此言,朱氏指着白灵渊道,“你…定是你,老爷是她诬陷妾身,定是之前她趁妾身不在,就将东西藏在屋子里,现在再来个贼喊抓贼。”
白明沧皱眉思虑,深沉的眸子探究望向白灵渊。
她自是知道白明沧信朱氏不会信她了,神色淡淡道,“刚才一同前去的护卫亲眼所见,况且,之前我要打开仓库门盘点嫁妆,你朱氏万般阻拦不说,到现在还装病,
如果我没记错,你早上在院子中头上还戴着珠钗玉环,现在怎的取掉了?若是有人记得你先前戴着的饰物,那在这箱子中定还能找到吧。”
朱淑燕眼珠转动,道,“什么装病!我本就是生病了,方才不过在歇息戴着发饰不方便便取了下来。”
“是吗?”说话间,她将箱子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件件金玉珠钗,“这支金镶玉流云珠钗是你前日刚刚佩戴过的,这枚红宝石戒指跟这翡翠细簪我记得你早上时候还戴着的……你若是生病了,那现在便将大夫请来瞧瞧是个什么病,也好为你诊治诊治。”
她说的话字字在理,也勾起了众人的记忆,好像白灵渊手中拿着的珠宝似曾相识。
朱氏常年待在白明沧枕边,他也不可能说是年老了就一点都想不起来。
此刻,白明沧威严着眸子,缓步走到上位坐下。
“你刚嫁进门时我便告诉过你,她过世得早,留下的东西你一样也不能碰。”
朱淑燕跪下抽泣道,“老爷,妾身错了,妾身不是有意动姐姐的东西,只是看这些东西摆在仓库许久,就拿来作了填补白府的家用,至于这些珠宝,我是想着戴一段日子便放回去的。”
白灵渊反问道,“填补家用用得着一百万两银子吗?是这太师府太穷还是你太贪心。”
朱氏见事情没有挽回的余地,便哭泣道,“老爷,妾身嫁到白府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您这么多年来虽说对我算是好的,可这心中却一直惦记着死去的姐姐,您是不知道妾身心里的苦。”
她见朱氏使了苦肉计,便冷冷道,“你说你苦就能动我娘的嫁妆上百万两之多?白家一直以来都未曾亏待过你,府中下人也一直对你恭恭敬敬,
你苦吗?那你可为白家诞下个一子半女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