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
“事到如今,本宫还有骗你的必要吗?何况这么多蛛丝马迹,你就不会用脑子想想吗?皇宫里面,若数正属于你的血脉,是你亲生儿子的,那就只有懵懂愚笨的大皇子,还有就是若皇贵妃所出的二皇子。可你!萧离煦,你究竟是什么猪脑袋?!你竟然亲手放火去烧死若皇贵妃和二皇子,亲手去毁掉唯一最适合当上太子的亲生儿子!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,你根本就不配再留在这个世上。”
“什么!?不可能!咳咳!!这不可能!”
玄兴帝大受刺激,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都开始失控了,张嘴瞪眼,鼻血已污了下半身,凄凉得还哪有半分一国之君的模样。
他双腿软了,半跪在地上抱住苏浅潼的双腿,痛哭流涕地哀求。
“苏浅潼,你告诉朕!这都是假的!都是假的!”
“假的?事情你真的不会分辨吗?本宫实话跟你说,这次进宫,本宫本来就是受人之托,要带项妃和她的儿子走,当日项妃被滴血认亲,也是本宫替她掩饰过去的,这事,皇上应该还记得吧?只不过,项皇后却一早已经与昔净大师联手,明知道五皇子非你所出,都要利用五皇子来谋夺太子之位,而你却愚蠢如猪,居然真进了他们的套,还亲手放火烧若华宫。如今真是悔恨晚已。”
“……”
玄兴帝心如刀割,透骨酸心,整个人颓然倒在地上。
苏浅潼虽然只是轻描淡写,却如一字一个耳光重重打在玄兴帝脸上,打得他毫无反驳之力。
事情发展到这般田地,玄兴帝自是明白苏浅潼说的多数是真相,可他又恼羞成怒偏偏一个字都不愿去相信。
一时气火攻心,玄兴帝又是连番咳嗽,吐血不断,血腥味已弥漫了整个密室。
忽然间,玄兴帝眼底闪过一阵异光,眼神聚满杀气地看向苏浅潼,双手一伸,已猛地叉住苏浅潼的脖子。
“对!皇后说过,你肯定会用妖言迷惑朕。朕不信!你说的一个字,朕都不信!你这妖妇,想妖言惑众,朕如今就先杀了你!杀了你!”
玄兴帝想发了疯似的死死去叉苏浅潼的脖子,那突然其来的力气马上就让苏浅潼喘不过气来。
妈蛋!
这狗皇帝临死都要扯着自己陪葬吗!?
苏浅潼拼命挣扎,却没法斗得过玄兴帝这致命的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