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太可能,但苏浅潼也不能忽略这个可能。
她深呼吸两口气,语调稳定了下来。
“好吧。既然姐姐没事,那我先回去歇息,有何事我们都明天再说。”
里面的曜贵妃也仿佛狂松一口气。
“好,好。”
离开曜贵妃寝宫,回到自己寝,苏浅潼依然浑浑噩噩,未能从刚才的惊慌中回过神来。
“潼儿,在想什么呢怎么好像魂不守舍的”
那温暖而坚实的膛已经拥住了她。
苏浅潼一下内心就安稳了,整个人往男人的怀中靠,像一只急于向主人邀宠的小猫。
“容肆,你在这里,可真好。”
容晟渊勾唇低笑,俯索求着她的吻。
“怎么,今发生何事了平常你不是都巴不得我不来吗”
苏浅潼被男人吻得呼吸变稀薄了。
可想起刚才在曜贵妃寝窗户上看见的男人影,她不免带了几分不忿。
“看来,这个皇宫守卫还真不算森严,不然你怎能让你每夜无声无息地往我房里钻。”
两人互相交缠着呼吸,容晟渊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已泛起层层浪。
“为见妻,本王可以无所不用其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