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壹瞥他一眼,手肘撑在桌子上,慢吞吞喝了几口酒,放下杯子,把下午的事简单总结一遍。
“你怎么看?”他问。
虽然这家伙不怎么靠谱,但两性问题上他算是一帮人里最有经验的了。陆壹从前是从来不需要向他请教的,但这回是真有点摸不准了。
春夏的气性挺大,但他连怎么生的气都搞不清楚。
谭风吟也有些纳闷,这流程听下来完全没任何问题。
“看不出来,小姨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,”他弹了弹杯子,“总不会是介意你有个漂亮的发小吧?”
陆壹一顿。
所以,是吃醋了?
谭风吟啧了声:“不过她看起来也不像这种人啊。”
陆壹若有所思地抿了口酒。
翌日陆壹去找春夏,仍是吃了闭门羹。
之后接连数日都是如此。
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,她又是能一直宅在家里不出门的性子,陆壹终于体会到,想见她一面竟如此之难。
春夏连续几晚失眠,即便睡着也总是噩梦惊醒,接着便睁眼到天亮。
她把灯全部打开,在客厅里整夜看恐怖电影。一直到早上太阳升起来了,拉开窗帘,让阳光把屋子照得透亮,然后再窝在沙发上睡觉。
日夜颠倒,浑浑噩噩。
那天咪咪饿了,站在她身上将她叫醒,春夏起来,给她放了猫粮换了水,再躺下,已经睡不着了。
她看了眼时间,下午四点。
从凌晨两点到现在,她只吃了一盒泡面,有点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