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处地方小,她才能发现。如果在旷野深林,不是善于追踪的人,还真难找。
秦云舒瞄眼看去,一共八人,少了两人。
“怎少了两个,偷懒么?既然要看守,就牢一点。要不你们八个凑两桌,喝晚茶?屋里的君山银针还有许多。”
声音尤其清脆,仿似夜莺,毫不局促,一点都没有被囚禁的自觉,仿若将自个儿当成主子一般。
谢凛还未进入小院门,就听到这么一连串话。
瞬间,他步子一顿,沉沉的眸子光亮些许,最终化为平静。
唇角刹那间扬起,这丫头又在装,她岂会不知关在这,确实没有危及生命,时日一长,对姑娘家而言意味着什么。
袭长步子迈出,步伐沉稳,习武之人耳力好,八个守卫齐齐看去,全部戒备起来,右手探在腰侧剑上。
院门朝东,圆月在西,谢凛进来时恰巧背光,瞧不清面容,深重衣袍下摆绣着银色纹路,稍显亮色。
一言未发,周身气势极其浓厚,冷意蔓延。
守卫当即知道谁了,他们秘密行事,大人怎来了?小公子叮嘱多遍,事成前一定小心,千万别被大人发现。
现在倒好,还被过一夜,大人就察觉了,并亲自赶来!心思素来细腻,想必什么都知道了。
几人还未躬身行礼,就听柔婉的女子轻笑,透着些微讽刺。
“我猜错了么,本以为是谢小公子,原是大人。奇怪,谢大人转性了?兜兜转转找我的麻烦。”
秦云舒知道,此事和谢凛无关,是谢煜所为。她故意那么说,侄子不都是他一手教导的。
子不教父之过,谢煜的父亲早已不在,那就是小叔的过错。
此时,谢凛已经走到庭院,守卫行礼的那刻,他扬手微摆,冷冽的一记眼神如寒风迅速吹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