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同龄人,外婆身子健朗多了。”
老夫人暗自叹气,她知道外孙女今日怎来,对雪肯定去了秦府,说她生病一事。
否则,想必不会来的。
现在姜秦两府仅有的联系,也只有她这把老骨头了。人总有一死,以后呢?
想起夫君在世姜府的荣光,那会秦正还是个毛头小子,求娶女儿百般讨好二老,纵然还是闹到不可开交的僵局。
回忆曾经,多般感慨,现在姜府不走下坡,还得靠……
念及此,老夫人再次叹气,眸色跟着暗淡些许,不过片刻时间又恢复如常。
扬手拍怕秦云舒的手背,笑道,“别担心,死不了。”
以前笑容何等有神,现在却如干枯的树木,十分僵硬。
“外婆定长命百岁。”
秦云舒一边说一边扬手轻拍姜夫人的背,她不是不念亲情的人,往事如过野云烟,可她不想情中掺杂其他。
考虑太多,就如隔夜剩饭,味道变了,食之如嚼蜡。
可是,外婆不这样想。
“周太子来朝,你父亲怕是忙坏了。”
刚言几语,便牵扯朝事,秦云舒淡淡道,“还好,雪营之行,父亲没去。”
说到这,她低头瞧着姜对雪的脚踝,“用了军中药,大好了?”
一语落下,姜对雪眸色微变,姜老夫人疑惑,跟着望了去,“怎了,对雪在雪营受伤了?”
从未听孙女提起过,遣她问话,只说顺利。
“表妹没和外婆说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