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出大院时,府门管事急急来禀,她立刻朝着大门去,没多久就看到秦太傅,此刻的他,眉头是皱着的。
她疾步上前,还没开口问就听——
“郡王府差点出岔子。”
郡王府,不就是楚连城的府邸?
“父亲,楚郡王怎了?”
秦太傅长长的叹了口气,“无父无母的,向来不羁惯了,到底是皇家子嗣,婚姻做不得主。可能心中怨气不能纾解,昨日猛灌酒,硬生生喝了一夜,整整三坛子。”
楚连城的酒量没这么大,这般喝下去,对身子不好,酒喝多了喝死人,这事可不少。
“有没有传大夫入府?他这么喝,身子怎受的住。”
秦太傅摇了摇头,“不用传大夫,如果烈酒,这么喝,身子早坏了。索性是青梅,度数不高,这酒还是秦府给的,早知道不给了,叫他这般喝。今日宫中掌事嬷嬷去郡王府,本要安排嫁娶日诸多琐事,见他酩酊大醉。”
说到这,秦太傅停住了,眸色深重,“这孩子与我也算说得上话,我将此事压住了,否则传到皇上耳里,定以为不满赐婚。”
秦云舒知道严重性,真传进皇宫,就是触犯皇威。
圣旨已下,就算再不愿,也要恭敬的接旨,明面上更要笑然以对。
“这孩子身处皇家,身不由己啊。如果老郡王在,好歹是皇上堂弟,兴许为了儿子,这桩婚事也不一定成。”
可惜,老郡王去世已久,楚连城毫无依傍,唯有自己。
“罢了,我去书房拿本书,他问我讨要很久了,如今给他。”
说着,秦太傅抬脚往书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