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言利索的握住纤细手腕,滑溜的丝绸蔓延卷上,露出白皙手臂,入目的更有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指腹沾了少许药膏,动作间尽是小心翼翼。
相比先前的涂抹膏,更加柔腻清亮,舒服的很,秦云舒更确定,就是生肌膏。
萧瑾言没接触过这种东西,只以为涂的越多效果越好,硬生生抹了厚厚一层。
秦云舒收了手,笑了,“这东西十分珍贵,旁人取不来,堪称神药。只需涂抹薄薄即可,抹那么多,暴殄天物。”
话落,她见萧瑾言眸色转了几转,又道,“你有心了,从哪得的?”
这可是后宫娘娘的东西,也就皇后和四妃有,其余小妃子一盒都拿不到。
萧瑾言当然不会说特意讨要,怕舒儿多想,便道,“先前大臣送了我很多东西,瞧着有盒药膏,给军医瞧过,只说此物甚好,赶紧用上。”
“嗯?竟有大臣送你姑娘家的东西?”
这个理由实在荒唐……
萧瑾言面不改色,一口咬定,甚至瞅了她好几眼,“兴许送给未来萧夫人。”
最后三次落入秦云舒耳中,看着他认真的神情,她的心仿似跳漏好几拍,也不问生肌膏哪来了。
“朝臣们操心了。”
“确实,还是早点娶妻为好,省的他们瞎操心。”
说罢,萧瑾言目色更诚挚,也不知怎了,径自握住秦云舒的手,又将她骇了一跳。
“舒儿,做些令你特别高兴的事,是否打定心思跟我了?”
他从没说过甜言蜜语的话,知道她身份后,他一方面坚定了心思,他要她。可另一方面,有些不定,秦府是京中有名的世家,即便皇子,也需挑拣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