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年银牙咬得咯吱响,恨不得生吞他一块肉。
偏某人完全无事一般,一副任由她发泄蹂躏的样子。
一旁的浮光,看着面前的一幕幕,脑子早已凌乱成了一棵韭菜,主子爷真够够的了,一言不合就开车,赤果果调戏人家小姑娘。
不但嘴巴上调戏,还身体四肢全方位的调戏,真是道行之深让人瞠目结舌。
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,现在好了,被人姑娘咬了。
浮光盯着向年,一边觉得人家姑娘反抗是正常的,一边又觉得心疼自家主子爷。
主子爷一边肩膀已经受伤了,姑娘你这是要把另一边也咬伤么!
打是亲骂是爱没有错,可是主子爷真龙之身,矜贵着呢,求口下留情啊!
作为奴才,就得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但又要让主子感受到随传随到的贴心,这种时候,主子都任由姑娘咬,他该保持木头人的做法才对。
可是,眼看这姑娘,完全没有松口的意思啊,这是要吃掉主子爷的节奏么!
浮光急得跳脚,最后真是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冒死道,“姑娘,求口下留情啊,主子爷已经受伤了,受伤严重,再咬下去,会出大事的!”
向年听到第三道声音响起,“唰”的抬眸,这才发现这厢房里头还有一个人。
当下气得快要扭曲的小脸瞬间爆红,一下子有点僵住。
艹,为毛还有其他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