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老爹一看是来真的,连忙被吓住了。
他这被酒色掏空的身子,别说是二十板子了,就是两板子他也承受不住啊!
“别打,快别打,大人啊!我姐夫不是故意对您不敬呐!您可别动气。”
汪氏的爹见连襟被按在地上,那棍子就要往他身上招呼,赶忙上前求饶。
“是啊,大人!您息怒,我这是昏了头了,您别和我这样没眼色的东西计较。”
大顺看了一眼顾诚玉,他这是等着顾诚玉下令呢!
顾诚玉的目的只是为了吓住厉家人,不过厉老爹对他爹不敬,他自然不能容忍。
“厉氏刚去,看在她的份上,暂且饶你们一回。你们要明白,就是本官让人打了你们板子,连县太爷也不敢说什么。”
“是是是!咱们不敢冒犯大人!只是我家闺女和外甥女的事,您看?”
汪止比起厉老爹可识相多了,他们的目的是要银子,顾家是啥人家?只要他们识相,顾家多少也会给点。
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商量过了,先探探顾家的口风,若是给银子他们也别闹。
不然顾家丢了脸面,哪还肯给银子他们?
可他那好连襟却不同意,他说不闹腾顾家能给银子?大家在路上就各持己见,到顾家之前还在争论不休。
来到了顾家,连襟就让大姨子先嚎上了。不听他的话,这肯定就要吃亏啊!
“厉氏确实是自尽,咱们顾家原本养个闲人还是养得起的。只厉氏对我二哥情深义重,咱们也是惋惜不已啊!”顾诚玉故作感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