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前段时日自己在养伤,对河间府的事有所疏忽。但顾诚玉去了河间府,这结果还用问吗?
只要从父皇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了,他难道是傻子不成?
老四总以为他躲在暗处操控,就能将水都搅浑了。只可惜别人也都不是傻子,当然除了老三这个蠢货。
只是老三这会儿估计也能回过味来了,老三要真的蠢得无可救药,那早就被自己给除去了。
至于老二,那就更不用说了,这就是个人精儿。只可惜,就是性子太软弱了些。
大皇子不禁想起之前他和老四相处得还算融洽,他本想着老四身子骨差,让其助自己登基,日后他总少了对方的好处。
毕竟这样命不久矣之人,自己何须计较?难道对方还会威胁到自己不成?
只可惜老四的野心并不比他们少,拖着个病恹恹的身子,竟然还敢肖想那些有的没的?
大皇子冷笑一声,接着便往宫门外走去。
“老大人,朕也不与你兜圈子。刚才老四来的时候,就已经和朕商量好了人选。你家外孙女蕙质兰心,深得朕心,朕自然也是有意将其许配给老四。只是咱们的情分也自然不同,你既然来求了,朕倘若果断拒绝,也是于心不忍。”
皇上叹了一声,紧紧皱着眉头。
梁致瑞听到这里,心跳如雷。将大皇子支走,这是要宣布结果了吗?
“但朕总不能为你驳了老四的面子,你说呢?朕真是为难啊!”
看着皇上装腔作势的模样,梁致瑞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。皇上难道忘记当初的承诺了吗?难道真要提起那件事?
若皇上真的不肯松口,那他今儿势必得厚着脸皮提一提。
“朕倒是有个法子,既然你看好你的小弟子,那咱们就将顾诚玉叫来,看看他到底怎么说。”
皇上看着急切的梁致瑞,突然心生一计。
“皇上!说句实在话,若是您将瑾瑜叫来,那他哪里敢与四皇子争呢?”
梁致瑞一急之下,开始口不择言起来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说朕逼迫于他了?”皇上老脸一沉,帝王之气尽显,吓得梁致瑞赶忙跪下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