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顾诚玉有些抵触,梁致瑞心里也有些愧疚。
他知道虽然自己说小弟子不同意,他也不会强求,更不会生气。
可是他只要提出了这事儿,这和强迫有什么区别?
“是为师的不是,你莫要多想,咱们师徒不应该为此变得生分。”
梁致瑞拉着顾诚玉的双手,为自己变相的要挟感到无地自容。
看着老师愧疚的双眼,顾诚玉叹了口气。
“老师,若是姚姑娘不愿,靖王那儿我一定会再想法子。若是她愿意,也算是我高攀了。”
顾诚玉深吸一口气,他说出这话,不知用了多大的勇气。
梁致瑞一听,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,更是愧疚难安。
是他有私心,才想将娴姐儿说给小弟子。因为他看着顾诚玉长大,了解顾诚玉的为人。
只要顾诚玉娶了娴姐儿,那就一定会善待她。小弟子是重情义之人,必然不会让自己失望。
“只是镇国公府那边,您是有法子让他们同意吗?”顾诚玉觉得那些人肯定看不起自己的出身,怎么可能会同意?
背地里说不定还要骂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!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既然我能提出这个想法,那就能办成此事,这你不用担心。”
等漆黑的夜空布满星辰,顾诚玉才回到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