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诚玉见状,也只好作罢!看着旁边的龟奴还没走,正盯着他瞧。顾诚玉招了招手,“你去将花怜带过来。”
龟奴走到顾诚玉面前,对着顾诚玉支支吾吾地道:“这怕是得公子亲自去才成。”
顾诚玉有些疑惑,还以为这是天香阁的规矩,也不再多问。只等花妈妈来了,再让他领路就是。
花妈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就回来了,将卖身契递给了顾诚玉。顾诚玉拿在手上看了看,却是花怜的没错,随后将之揣在怀里。
“你带顾公子去花怜的屋子。”花妈妈点了旁边的龟奴吩咐道。
“顾公子啊!其实也不必着急回去,在天香阁住上一晚也是使得的,只住一晚,奴家可不敢收公子银子的。”花妈妈朝着顾诚玉眨了眨眼,笑呵呵地告了辞。
顾诚玉没有在意,花妈妈想必以为他赎花怜是为了那事儿,今晚就猴急地办事也是正常。
跟着龟奴进了天香阁三楼的一间屋子,花怜比不得夕颜,没有单独的院子。
“顾公子,您自己进去吧!小的先告退了。”龟奴将顾诚玉带到花怜的屋子外,就准备离去。
顾诚玉点了点头,给了龟奴一两银子。龟奴犹豫再三,还是接了。
推开门,一脚踏进屋子。顾诚玉看了眼屋子里的陈设,有些简陋,屋子也不大,博古架上更是空空荡荡。床上的床幔已经被放下,里头没什么动静。
顾诚玉在屋里没看到花怜,难道是睡了?
“花怜姑娘!”顾诚玉朝着屋子里喊了一声,得节省时间呐!马上就要宵禁了。
“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