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城炽笑了笑,抬眼看向师父,“师父!还是我去吧!我不能总缩在您的身后,此次也算是历练了。”
顾城炽这么说是真心的,这次有师父在身边相助,那下次呢?
老师还是打算回靖原府的,如果师父不在,那又该如何?迟早要有这一遭的。
再说这几年他医术精进不少,只要不是那些疑难杂症,他还是有些把握的。
倘若真的是疑难杂症,那人家必是请了许多大夫,自己治不好也无人能诟病。
李郎中的神情却有些激动,他上前一把夺过药箱,“还是我去吧!你可有想过,那管事为何放着相熟的大夫不请,来咱们医馆请咱们?这其中必有隐情。你的资历还是太浅了些,我去正合适。”
顾城炽被李郎中的动作吓了一跳,他觉得自家师父有些反常。
可随后想到此事说不定还真涉及到大户人家的阴司事儿,这些师父之前都和他说过,他刚才倒是没想到。
想必师父也是不放心他,若是堕了医馆的名头就不好了。
再说他年纪太轻,一来难以取得别人的信任,二来终究还是有些不便。
大户人家的女眷不少,若是碰上年轻的女眷,他虽然能隔着帐幔诊治,可终究不太方便。
想到这里,顾城炽也就不再相劝。
李郎中已经转身收拾自己的药箱,他将药箱打开,看到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瓷瓶。
打开瓷瓶看了一眼,倒出里面的药丸子。这是一颗黑漆漆的小药丸,还散发出一股异香。
将药丸又塞进了小瓷瓶,李郎中又用棉布裹好瓷瓶,随后仔细收在了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