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诚玉听得身后传来小全子的声音,这才想起身后还有个小全子。他将才在心中想事,倒真是把小全子给忘了。
“真是抱歉,刚才想这事儿,走得快了些!”顾诚玉站在原地等着小全子赶了上来。
小全子喘着气赶到顾诚玉身边,端详了顾诚玉一眼,见顾诚玉还是一脸笑意盈盈,这才咽下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倒是咱家耽误顾大人的事儿了,可无奈咱家腿短,您腿长,您就是再急,也是要等咱家的。”小全子喘匀了气儿,才起了与顾诚玉玩笑的心思。
“适才本官确实心中有事,还望全公公海涵!”顾诚玉只好又抱歉地笑了笑,眼神往旁边扫视了一番,见四周并无他人。
“也不知皇上召见下官所谓何事,不知全公公可晓得?”顾诚玉见没人,就开门见山地询问起来。
上次小全子收了他的银票,两人勉强算是有些交情了。顾诚玉知道小全子虽然比不上德安,可也是皇上身边颇为得宠的內侍了。
小全子一听这话,就有些犹豫。他今儿不在御书房当值,刚才来时,只是问了小內侍几句,只问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。
他能爬上这个位子,自然也是有眼力的,听小內侍说还是为了会典一事,还与什么序目有关。皇上让他传召时,他看着皇上面上略带了一丝笑意,应该算是好事儿?
不过,他不确定的事儿也不好打包票,因此这才觉得有些为难。
“皇上传召大人应该还是为了会典一事,咱家今儿不在御书房当值,因此也不清楚。不过,顾大人也莫要担心,皇上瞧着与平日里并无不同。”
小全子进去领命时,皇上正与张亥说着会典一事,面色如常,小全子自然看不出什么。
顾诚玉见小全子神情不似作伪,就知道小全子的确不知具体情况。他也没给小全子好处,这些人的胃口都是越养越大,他可不想做那冤大头。
照小全子这么说的话,皇上召见他确实是为了会典一事,他暂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对策,还是等去了御书房,见招拆招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