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餐桌都撤了下去,季方连打了两个哈欠,露出疲倦之色,明江在一旁看着,劝道:“郡主并非小气的人,您回房去睡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季方按了按太阳穴,强撑着精神看了明江一眼。
“没、没什么,小的送你回房歇着?还是去书房?”
季方这才明白过来,敢情这人以为自己不敢回房睡,害怕得只能坐在椅子哈欠连天。
他看向几个拾掇餐桌的人,他们的脸的表情和眼神,基本和明江一模一样,显然众人都是这么认为。
看来他惧内成了府中人人皆知的事实,季方无奈地敲了敲额头,无声地笑了笑,沉叹口气起身道:“走,回房。”
欲盖拟彰,虚张声势,这八个字用在季方的身再贴切不过,即便府中许多下人想不出这八个字,但他们心中所想和切实体会到的,大体相同。
傅惟慈正挺着腰身在屋子踱步,饱胀感像径直冲到天灵盖,让她连脑筋都不灵活了。
喝的时候身心无比满足,甚至还窃喜能一次享受到极致,但此时此刻她略有些后悔没控制住食欲。
似乎对季方的怨恨和挑衅都过激了些,她想不明白当时为何那般气恼,现下想想真是愧疚的很。
她叹了几口绵长又虚弱的气,紫叶立即知道是为何故,温声细语地劝道:“奴婢听说怀孕的女子都是这般的,若是想吃什么那便要立刻马吃到,耽误一会儿都不成,若是吃不到就会发火,您这是正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