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郡主无依无靠,除了大少爷没人敢替主子出头,明里暗里吃了多少亏,她们这群当丫鬟的又受了多少苛待,怕是数都数不清了。
傅惟慈知道莺歌心底有气,同自己一样巴不得傅家倒霉沦落,当初所有人里数她受的委屈最多。
一众丫鬟里,金玉外柔内刚,凡事能忍则忍,想要欺负她没那么容易,宝琴胆小怯懦,素日里什么都不搀和,时而走出院子都要莺歌和金玉几个人陪。
只有莺歌表面上不依不饶,但全靠一腔愤怒撑着,每每被人拿捏住错处,只有受罚的份儿。
所以傅惟慈会给她充足的时间,慢慢将这些年的委屈都还回去。
莺歌开口挤兑傅沁,曹氏为着面子上好看,不得不敷衍两句:“二见着郡主一时高兴”
“高兴?太太这种话自己信吗?”莺歌微微扬起头,面带讥笑地继续道:“请二重新行见安礼。”
傅沁盯着莺歌,隐约觉此人非常熟悉,这脸蛋好像在哪见过似的。
“请二重新行见安礼。”莺歌拔高音量又重复了一遍,目光冷冷地看向傅沁。
傅沁蹙了蹙眉就是想不起从哪见莺歌,被莺歌这么逼迫,不自觉地露出几分歹毒的表情:“你算什么东西?敢指使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