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热天的怎么在这儿跪着?犯什么错了?”她指着托盘冲着身侧的宫婢动了动手指,宫婢便将托盘端到自己手中。
跪着的婢女如释重负的把胳膊落下,被晒得通红的小脸满是汗水,她抬着袖子把眼睛周围的汗擦去:“奴婢见过昭阳郡主。”
“是不是犯了什么错,惹得贵人不高兴?”傅惟慈并没有扶着她起来,过分热切不合常理。
小宫女动了动膝盖,疼得直蹙眉:“是,奴婢惹怒了贵人,贵人罚奴婢在此处跪到天黑。”
见她疼成这般目光,傅惟慈便将视线移到餐盘上,里面摆着清粥和小菜,再看看色泽,显然不是午饭,而是早饭。
从早上跪到现在,难怪疼得忍也忍不住,这章贵人心中有气便拿宫人出气,傅惟慈轻叹了口气问:“犯了什么错?”
“早、早膳不合贵人胃口。”宫婢答话的声音细如蚊鸣。
“劳烦姑姑去凤仪殿禀明皇后娘娘,依我看这姑娘膝盖伤的不轻,还请姑姑讨点药膏来。”傅惟慈回身冲着伺候自己的宫婢道。
抱着托盘的宫婢是敏和公主宫中的,她略显为难的点点头,转身走了两步,但又觉着不妥,折回去小声提醒道:“郡主,大家都对章贵人的事避之不及,依奴婢看......还是别管了。”
这话并未避讳跪着的宫婢,闻声忙跟着附和道:“是啊郡主,奴婢皮糙肉厚,跪多久都无妨,您别因为奴婢得罪了章贵人。”
受罚的宫婢脸颊上的汗水直流,心下无比感激地冲着傅惟慈磕头,连连说不必心疼自己皮糙肉厚,莫要晒伤了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