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容溪闻言,目光微微闪动,看了眼宁瑟,唇角勾起一道浅弧,“夜将军有所不知,瑟妃的舞技一绝,本王曾有幸目睹过一次,至今还记忆犹新。”说罢,看向萧容渊,“对吧?皇兄。”
萧容渊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萧容溪一怔,只觉皇兄瞥来的目光中,藏着冷光,顿觉脊背凉嗖嗖的,汗毛倒竖。
“你喝醉了阿溪,瑟妃她并不会跳舞。”萧容渊不紧不慢道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信。
萧容溪这才醒悟过来,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看来皇兄是不高兴了。
不过,皇兄还真是小气,瑟妃分明会跳舞的,这是不愿让她给大家跳舞呢。
宁瑟正在吩咐下人将烤好的野猪给萧容琪送去一些,考虑到赵曼曼伤了脚,不宜吃这些油腻的食物,便没有让人送过去。
这时听得萧容溪说的话,对这个家伙便越加反感了。
“晋王,晋王妃伤了脚,你倒是有闲心坐在这里喝酒吃肉,这就罢了,竟然还想看歌舞?”
萧容溪冷不防听她提到赵曼曼,漆黑的眸中,闪过一丝异样,但面上却毫无波澜,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般,“本王又不是太医,她伤了脚,太医自会给她诊治……”
若非他,赵曼曼能伤到脚?这家伙却丝毫没有愧疚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