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说辛苦,我是自愿的…”
于是我更说不出什么来,而晨晖则在沉默片刻之后,开始给我讲他们又去什么地方了,遇到哪些奇闻异事,甚至有一次旅游大巴坏在半路,他们苦耗五个多小时等待救援,一人吃了三桶方便面这种细节,也嘻嘻哈哈说出来。
“枫哥,哎呀,那天真是出糗了呢!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可不知道,车坏在省道上,周围没有村落没有人家,甚至连个厕所都没有…哎呀…嘻嘻,人家当时憋坏咯,最后只好一个人跑到山凹里…羞死了都要。”
我不禁莞尔,脑海中想象晨晖慌慌张张,探头探脑四处张望,然后羞红了脸蹲下嘘嘘那一幕…
“傻丫头,这你也和我说啊!”
“不然呢?我该说什么?那些比山水画还要美的风景你看得见吗?哼,就算你以后看见了,身边也不是我陪着…”
我听着对方抱怨,只好讷讷道,“这和你跟我说嘘嘘…有啥联系嘛!”
“有啊,”晨晖好像有些羞,头似乎躲进被子里,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变得沉闷,“枫哥,风景你没见过,当然无法想象是什么样子,对不?可我你见过啊,我的身子…枫哥你都看遍了…嘻嘻,所以,你脑子里一定能想到我…想到人家那样的样子。”
“哪样啊?”我装傻,却无奈于女人的敏感,这丫头,还真算死了我。
“那样呗,蹲着…”
“你…”
我不敢再说下去,生怕身体某一部位起了反应。
又煲了几句电话粥,我嘱咐她好好照顾自己,也许用不了多久她和我爸妈就能回西京来。
晨晖却说,“我心玩野了,还不想回去呢!嘻嘻,你可不知道,叔叔阿姨和我好亲啊,总说要是他们能有我这样一个儿媳妇,这辈子也就值了…”
于是我的脑仁开始疼,继而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