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猎人装美女袅袅生烟的动作中,我左三右四,七支火箭齐齐在握。
“诸位,我呢,也不装逼了,来个痛快的,七杯齐饮!吐了我认!要是喝完没事儿…嘿嘿,哥几个,你们看着办啊!”
说着,我开始依次小心翼翼将右手杯中烈酒一口一个灌下!
动作,很轻柔。
神态,相当安详。
就像在品茶或者轻啜一杯又一杯甘甜醇饮。
右手四杯喝掉,我擦着嘴唇,打着闻起来就令人作呕的酒嗝,故意皱了皱眉头。
“哎呦,这酒真特么厉害啊,我怎么觉得…”
我顿住,观察其他几人的表情。
果然,随着我的抱怨,另外五个已经面色惨白的家伙,双目中全都闪烁着期盼的小星星,简直了,那样子就像见了漂泊在外,多年不见的亲爹一样。
不过,他们恐怕是希望我这个外姓爹立马吐了吧…
可惜,我令他们失望了!
摇摇头,我再次打了个酒嗝,“啧啧,这么喝还差点儿事儿,要不左边三杯我来个万炮齐鸣?”
这种自问自答,当然不会有人接话。
因为所有人,包括虎哥和空山晚秋,全都傻逼了。
谁特么见过这么喝酒的?
这种七十五度以上生灌纯酒精的做法,完全就是武侠小说里大侠的现代版嘛!
我笑了,问空山晚秋,“晚秋,你想不想看…”
“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