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他看到在枯叶中一颗颗妖艳的蘑菇时,又发现生死的循环是如此美妙,越安告诉他,正是因为这掉了一地的落叶,才滋养出了这些色彩艳丽的菌类。
虞骑云嘴角泛起一抹微笑。
生命生生不息,一种生命形式消失,会以另一种生命形式开始,一颗蘑菇也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回想起他前生曾经是一片树叶,能看到满眼的蓝天和白云。
……
小虞同学,你发什么呆?
身下一个声音打断了虞骑云的思绪:
“和我这个老太婆在一起很闷吧?”
虞骑云从恍惚中清醒,这才发现是蛛虎娘在问他,于是非常客气地笑道:
“哪里?虎姨说笑了。”
为了转移话题,他又笑问:
“虎姨年轻时一定很风光吧?”
之前,看她和那个抠脚大叔的对话,就知道,这小蹄子他娘年轻时一定个绝大美人,咳咳,当然是蜘蛛的眼光。
“那当然!”
蛛虎娘咯咯笑了起来,说话时脚步并有丝毫减慢,飞也似越过一片片落叶:
“那时候,我们这一带的男性蜘蛛,见了我,哪个人不是色眯眯的。”
这位八只脚阿姨倒是一点都不谦虚,从她语气里,虞骑云听不出美人迟暮的感慨,反而有一种老骥伏枥的豪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