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身剧烈震动,路过的司机降下车窗,瞪大眼睛也看不清楚车内的情形,一个个吹着口哨飞驰而过。
厉夜祈眼神更暗,如波涛汹涌的大海要吞噬一切,他大手压住座椅控制器,副驾驶座一秒倒下去,言洛希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被一股大力摔倒在座椅上。
男人的膝盖压制着她的腿,轻而易举的制住她,他极尽粗暴的扯开她的衣领,呼吸有些喘,“想让我在车上办了你?”
言洛希喘气如牛,她倒在座椅上,身体被男人压制得动弹不得,她讥诮道:“我知道你平常被老女人欺压惯了,不敢反抗,你得多无能为力,才只能在我这种弱女子身上找存在感。好,我自认倒霉,谁让我上了你的贼车。”
厉夜祈眼角抽了抽,他刚才果然没有理解错误,她确实在骂他出卖肉体。
老女人?
好,很好!
他倒是想知道,她到底从哪里得来的这种错误的信息?
厉夜祈从她身上下来,坐回驾驶座上,他不紧不慢的点燃一根烟,含在薄唇里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雾,眉眼间的戾气逐渐消散。
“来,好好解释一下,我什么时候出卖肉体了?”
言洛希从座椅上爬起来,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上,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,白色热裤的拉链被拉下,她整个人都有种被强了的即视感。
她迅速整理好衣服,对上男人深沉如晦的目光,她咬着下唇,“我亲眼看见你和一个老女人亲亲我我,难道你还想否认?”
厉夜祈差点被烟雾呛到,他认真想了想,他从部队退下来回到帝都,唯一接触过的“老女人”就是他的母亲大人。
“你昨天在永安大厦附近?”
“对!”言洛希以为他承认了,那轻蔑的小眼神越发藏不住鄙视。
厉夜祈似笑非笑地睨着她,也不解释,故意凑过去,轻佻地朝她脸颊上喷了口烟雾,见她呛得直咳嗽,他语气多了几分暧昧,“这么生气,醋了?”
言洛希呛得眼圈发红,她止住咳,轻挑眼尾睨着他,语气轻慢,“醋?凭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