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个清晨,一架马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北方军团驻扎于爱奥尼亚城外的军团,以最快地速度朝最近的海岸线港口飞奔而去。当到达港口之后,里面的人被转移到了一艘快艇之上,当日,快艇迎风,它很快就携带着上面的人横跨狭海,来到了对岸的萨宾港。
船内的乘客原本是一名士兵,只不过他现在一身便装。这人步伐虚弱,身体佝偻,但却在下船后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城市的某个角落走去。
随后他叩开了自己那间狭小房间的房门。房屋中走出两人,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,当他们看到来者后,先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,随后,几乎同时流下了喜悦的眼泪。
那女人一把抱住了那人,一边大声地哭泣着,一边说道,“哦,布劳斯,亲爱的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,整个萨宾都在传言前方的军队遭遇了瘟疫,死了很多人,你知道我有多么担心吗?”
布劳斯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,他一边亲吻着妻子萨沙的脸颊,一边伸出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儿子克劳尼奥柔软的头发,说道,“看啊,萨沙,我活着回来了,军队里给了我很多的抚恤金,我不需要再去打仗了,我们可以一起过好日子了。”
妻子萨沙轻轻地锤子布劳斯的胸膛娇羞地抱怨道,“你这个男人,让我担心死了。”
在萨沙的拳头接触到布劳斯一瞬间,他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阵,随后一股燥热的感觉迅速传递到了他的全身,紧接着,另一股寒冷的感觉交替了过来。
布劳斯颤抖着搂住了他的妻子,微微呢喃道,“对不起,萨沙,对不起,克莱尼奥……”
“布劳斯……”妻子萨沙在他的怀中推搡着布劳斯,“你太用力了,我要喘不过气了,快松开我。”
第三天,听闻布劳斯回家的消息,远方的叔叔来到了他们家中进行拜访,他发现萨沙和克莱尼奥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,只有布劳斯一个人在房间的角落里闷闷不乐,仿佛在想着什么心事一般。
真是奇怪,回家难道应该是一件让人喜悦的事情吗?他的叔叔不解地想道。
他的叔叔是个商人,虽然最近由于战争的原因生意变得十分艰难,但为了生存下去,他还是需要在艾科洛各地来回奔波,在拜访后的第二天,他便带着倒手的货物来到了永恒之城,并通知当地的小贩,第二天的时候到他这里来提货。
第二天,下城区的小贩们来到他的公馆,他们不断地敲门,但房间内迟迟无人应答。最后,某个心急的家伙撞开了公馆的门,布劳斯的叔叔正在里面,只不过,他已经死去多时了,他的脸上长满了褐色的斑点。又过了几天,这几个来到公馆的小贩也死了,死去的状态和布劳斯的叔叔出奇的一致。
这一切都不是新闻,在这个动荡的年代里,下城区忽然死了几个人,又会有什么人在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