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的刀子离开脖颈,那男子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他是我们的大哥,我们什么事都听他的。一个小时之前,我们收到消息,赶到了土地交易中心,然后超哥派我们两个跟踪你,事情就是这样的。我什么都告诉你了,你放过我吧,我只是受人指使,和你无冤无仇,并不想这么做的。”
唐谦脸色一沉,冷冷地道:“你还没有说实话,没有全部告诉我。你们是不是姓黄的,那黄成昆叫来的,然后派你们跟踪我?”
那男子想了想,点头道:“好像叫我们过去的人是什么黄先生,那都是超哥,任逸超的事,他和那黄先生有关系,貌似是他的保镖,我们只和任逸超来往,前面没有为他办过事所以不认识他。
“到了土地交易中心后,超哥就进大楼找那黄先生去了,而我们两个留在下面的车上,听候他的差遣。你出来的时候他就打来电话,让我们两个驱车跟踪,任务只是跟踪你,观察你的去向和情况,其他的都不是我们做的。”
他一五一十地说来,通过察言观色,唐谦看得出来,这并不像是在说谎话。
也就是说,他们只是黄成昆保镖的手下,听的是那任逸超的命令,和黄成昆本人并不熟。
“姓黄的那老贼不知道我今天会出现在会场,所以没有做准备,临时叫来任逸超一伙人跟踪我,想先探明我的情况,再召集大部队下手,直接找我的麻烦。”唐谦暗暗思忖道,“这老贼可真打得一手如意算盘啊,只是恐怕要让他失望了!”
“大哥,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,你就放过我吧,以后再也不敢了,我不会做这个事了。”末了,那男子哭丧着脸恳求道。
唐谦阴沉着脸色道:“你还想有下一次?别做梦了。你先别动,我们马上去一个地方。”
说完他便迈步朝跌倒在地昏迷不醒的那名男子走去。
那男子只是被他扔出去的石头砸中脑后的穴位,暂时昏迷,并不碍事。
走过去后,唐谦蹲下身去,并迅速从包里取出一根银针。
取出银针来后,他顺手在对方后脑勺和脖子处几处穴位上插了几下。
针倏出倏进,非常之快。
不一会儿,随着一阵低低的闷哼声,那男子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