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安帝照常没去内阁,在自己宫里看了看送上来的文书就歇了,伺候崇安帝的老太监们守着大殿门口,一晌午拦了好几拨求见的人,见郁赦来了,老太监们犹豫了下,进去通报了一声,不多时就出来,将郁赦迎进了内殿。
崇安帝半躺在榻上,见郁赦来了,满意一笑,“近日怎么总记得来请安了?来……”
郁赦垂眸行礼,起身道:“臣有事要同皇上秘禀。”
崇安帝凝眉,摆摆手,内殿中伺候的太监们退下了。
郁赦深吸了一口气,将从安国长公主那听来的计划,一五一十,尽数同崇安帝说了。
郁赦漠然道:“听了这些话后,臣也有些动容了,还请皇上告知,臣的生父,到底是……”
“无稽之谈!”崇安帝脸色大变,气的浑身发抖,“都是无稽之谈!你……你就是朕的,朕的……”
崇安帝晕眩了片刻,扶着小桌狠声道,“朕如今就这么一个成器的儿子了,这些人还要来害朕,老天好不容易留给朕一个好孩子,他们、他们……”
郁赦直直的跪在地上,不告罪,也不劝慰。
屋里没太监伺候,崇安帝只能自己颤巍巍的起身拿起茶盏,他勉强喝了一口参茶,脸色苍白,“这是谁的阴毒主意?”
郁赦眸中闪过一抹异色,幽幽道:“五殿下,宣琼。”
崇安帝失神,“琼儿?他……朕上次明明警告过他了,他为何……”
“上次秘密扣押皇陵之人未果之后,五殿下频频在臣身边安插人手,臣不胜其扰,每每隐忍,不想他查的如此深……”郁赦沉声道,“此番查探,更要给臣改名换姓,臣……”
“别瞎想。”崇安帝打断郁赦,“你的身世朕再清楚不过!别说了……”
崇安帝悲愤不已,“逆子!自己不成器,整日只会依仗着外家钻营些歪门邪道的东西,现在还敢污朕清誉,逆子……”
崇安帝摔了茶盏,郁赦微微偏头,避开了飞溅而起的碎瓷片。
这其实是钟宛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