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”史亚洲刚想咬牙坚守一个秘密,可是,一看到自己身旁,瑟瑟发抖的妻儿,这才说道。“我说了,你真可以放了他们?”
“可以。”段浪说道。
“冯梦唐!”史亚洲咬牙,才从自己嘴里吐出三个字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段浪在说话的同时,就对地鼠使了一个眼色。
“段先生……”见到地鼠靠近,史亚洲哀求道。“能不能,能不能让我和自己的妻儿道个别?”
段浪一摆手,地鼠就退了回来。
两人一人点燃一根烟,悠闲而懒散地吮吸着。而史亚洲这个时候,则是生离死别般的对关鹊桥讲述着一些什么。
无论是关鹊桥还是小东,都是哭泣的一塌糊涂。
“行了。”大概四五分钟的样子,段浪才开口。
“亚洲,亚洲……”瞧着地鼠靠近,关鹊桥哀求道。“段先生,我求求你,饶恕我先生吧,段先生,我求求你……啊……”
关鹊桥跪在地上,不断哀求的时候,只见地鼠手中一把乌灵,闪电般的划过史亚洲的咽喉,一股殷红的血液,直接喷射了出来。
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史亚洲,瞪大了眼睛,身躯在地上挣扎了几下,便已经不再动弹。
原本一直哀求的关鹊桥,整个人的身体,在这个时候,不由地就是一僵。
“史夫人,戏演够了?”段浪声音冰冷地问道。
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关鹊桥满目可怜,问道。
“你难道真以为我没听到你们刚才说什么吗?”段浪笑眯眯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