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一口气杀光了县衙下下五十人。连帮差的都杀了。这个县衙也没人了。
“如果都这么疯,自己完全可以移民了。”朱桂心叹道。
朱桂并不在乎死多少人,只要不死自己人好。相反,他们越是疯狂,杀死的人越多,越是和朱桂的心意。
这不仅仅意味着这里将地广人稀,同时也意味着朱桂将高举“打倒人奸”的正义之旗,以道德人性的至高点,入主这里。
单是这一点,便足以朱桂偷笑了。做了那么久的“反派”,也轮到他“正派”一次了。
此时祁大山他们彼此保持一定距离,警惕的看着四周的情况。
再往前,是刚刚被杀光了人的县衙。
身为体制的一员,看到县衙本应该心生亲近。然而,看到里面死了那么多的人之后,又怎么亲近的起来。
“几位国的大人,请!老爷们在等您!”
那差人愈发的亲切起来。
至于县衙门外为什么没差役把守,在他看来,这帮子混蛋应该都在里面。
如果是他,他也会呆里面。因为一会儿明人出银子,出多少?自己又分多少?自己看着点儿,这心才踏实。留在外面守门儿,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少算自己的?这并非没有可能的。
爹亲!娘亲!都没有钱亲!更不用说同事之情了。
在“钱”,他才不会傻到相信什么人品,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不过眼只剩下钱之后,他的眼睛也看不到更多的东西了。
自从他们走进县衙,不用仔细看,可以看到到处都是殷红的鲜血以及诡异的符号。
这且不说,是五十人死去浓郁的血腥味,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消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