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细胳膊细腿的知道拗不过他们的大腿,心里虽然有些气愤,但看在钱的份上,也只好作罢。再者,刚才若非田小倩,如今自己已是缺胳膊少腿了。
一件风波就这样平息,待说书场中的人散去后,虎子对着秦昊不好意思地道:“哥,刚才真的对不起,你说得太精彩,刚才我把自己当成白马银枪赵子龙了。”
“白马银枪?”
当秦昊听到“白马银枪”这四个字时,忽见说书场外,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,正骑着白马手执银枪静如山岳般地站在那儿。
心念忽动,刚想出去打声招呼时,等他迈过田小倩,正准备走出书场时,书场外已不见那少年的身影。
田小倩见他神色有异,还道是在为虎子的事生气,当即为他说情道:“虎子还是个孩子,刚才也是无意之举,你就别怪他了。”
“我没怪他!”秦昊摇摇头,略有所思地道,“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人,提着银枪,骑着白马,就站在说书场外。”
田小倩的注意力一直在虎子身上,对外面的人或事根本就未曾留意,闻言不禁哑然失笑道:“刚才虎子听书听痴了,我看你说书也是说痴了。”
秦昊笑笑,没有作答,或许刚才的确是自己眼睛花了,满怀心事地从蓬莱阁回到城隍庙,简单地吃完午餐。
田小倩见秦昊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从旁提醒道:“秦昊,这赵良嗣也走了,书也说了,咱们今天下午是不是得出去找找那个姓赖的了?”
“赖八爷是沙门岛苗福林的人,要找赖八爷自然得去沙门岛,只是咱们在去沙门岛前,还得去趟你家。”
“去我家?去我家干什么?”
不知道为什么,秦昊每次提到去她家,田小倩都有些紧张。
“我想找田老爷借点钱!”秦昊回答得很简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