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还是离远点吧。”
杨毅听不到这些宦官的窃窃私语,依旧昂首挺胸的来到了父皇的寝宫外,他第一次是骑着马进宫的,这种感觉还真是异常的满足,满足的或许就是他很少有过的虚荣心吧,那种享受他人敬畏的感觉。
而寝宫外,早早就站着一位俊秀的太监,谢量海早就知道了这位殿下的奇怪行径,从他在宫门外与侍卫产生争执时就知道了,面露微笑道:“奴才参见殿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杨毅瞥了眼对方,下了马便准备进去,却被谢量海拦下道:“请殿下先卸下佩剑。”
杨毅没把谢量海看成多么有地位的人,只认为是跟普通宦官一样的奴才,充其量也就是在父皇身边服侍而已,马上就按照之前的那样呵斥道:“你敢阻拦本王,小心你的脑袋!”
“奴才当然的担心奴才的脑袋,却也要担心殿下的脑袋啊。”谢量海笑眯眯的回答道。
杨毅勃然大怒道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殿下息怒,奴才没有冒犯殿下的意思,只是没有陛下的许可佩戴刀剑,可是杀头的大罪,”谢量海刻意的把违反规矩的惩罚提醒出来,继续道:“这宫中,陛下才是最大的。”
一时间杨毅无话可说,不过好歹之前也享受了一把,就随便的将佩剑丢给了旁边一名太监,就要大步进去。这一回谢量海没有阻拦他,只是笑眯眯的跟在后面,回头冷冷的看了看太监宫女,让他们自行散去了。
商帝的寝宫被杨毅直接推开,他进门就往里走,直到看到父皇为止,才开口道:“父皇,儿臣...”
“跪下!”商帝愤怒的咆哮如狂风般打断了杨毅的话,空气安静了很久后,杨毅才反应回来跪了下去,整个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,他只知道父皇很生气。
“你这个逆子!你竟敢威胁宫门的侍卫!”商帝也得知了杨旷做了什么事情,“一路上竟敢策马进宫,在没有朕的允许下,你想干什么?!”
杨毅却不服气争辩道:“儿臣不解!为何皇兄使得,儿臣就使不得,难不成儿臣不是父皇的儿子吗?!”
商帝瞪大了双眼,简直不敢相信这样忤逆的言论,气的还没开口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,谢量海马上跑到商帝那边轻拍着他的背,并递上了一杯热茶。
喝了口热茶后,商帝才觉得有些舒服,心中却仍是怒气未减,继续吼道:“你心心念念的,就只是嫉妒你的皇兄吗?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,你皇兄的一切都是凭他自己争取来的,你扪心自问你有什么功劳?!”
“儿臣...儿臣...”杨毅的确无法反驳,在功劳面前,他永远也比不上杨旷的一根汗毛,可他仍旧不服,“如果父皇肯给儿臣立功的机会话,儿臣不一定就比皇兄差。”
“好啊好啊......”商帝怒极反笑,谢量海看着都有些担心,打圆场道:“陛下息怒,殿下只是有些心直口快罢了。”
“你不必替他说话,”商帝摆手道:“这个逆子现在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犯了什么错,还自以为是对的,朕若是不好好教训这个逆子,还怎么管理大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