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这么让你不放心吗?”王昭荣也是一脸黑线,“行吧,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就不帮你忙了,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,反正我也入不了你崔尚书令的法眼啊。”
崔云逸撇嘴道:“能不酸了吗?听你说话真够累的。现在我别提多需要帮助了,可要不是你平时那么不靠谱,我怎么至于不相信你这个家伙,你要帮忙就好好帮,别帮倒忙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帮倒忙了?相信我就放心好了,婚宴这个东西我肯定比你有经验,毕竟我娶亲在你之前。”王昭荣还是不放弃要参与婚宴的进行,“总之一句话,你什么时候需要帮助,跟我说一声就行了,我绝对帮你安排的妥妥的。”
崔云逸叹了口气,也算是心领了,随后又道:“婚宴的事不光是这样,你懂我意思的吧,士族派那边。”
“啊,你不说我都差点给忘记了。”王昭荣的脸色也突然沉重了起来,“你这个寒士派首领的婚宴,士族派怎么会不关注呢?你是担心他们会来捣乱?”
“如果就只是捣乱的话,我才不会这么上心,就因为我担心他们不光是来捣乱,还有可能会是士族派借此来耀武扬威的一个手段,如今局面,气势上面,决不能输。”
“不知道李玄武那个混账会不会又起了什么小心思,我们可不能不防着他们啊,要不然还是调动点人手,把他们给拦在外面不给进,否则进来就麻烦了。”
崔云逸摇头道:“这就未免太过了,崔府还不至于怕他们到这种地步,这样做只会显得更加软弱而已,起不到多大的作用,你想想看以李玄武的风格,他会不加以利用吗?到时候他随便添油加醋,又会是什么谣言?”
这样一考虑,王昭荣也开始沉默了,他们二人都深知两派斗争,比起实质性的争斗,表面上的气势更加重要,一旦被李玄武占据气焰上的嚣张,那么他们麾下的寒士们也会变得极为激动,到时候情况只会越来越恶化,无论是对于大商还是对于他们寒士派而言,都是不小的损失。
“你是寒士派的首领,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?”王昭荣先把选择权交给了崔云逸,毕竟后者比他更有能力和资格。
崔云逸点点头道:“我觉得这场婚宴,终究还是不会闹大,婚宴肯定能顺利的结束,而士族派肯定也会有所行动,但他们绝不会太过分,我们要想不输这一下,就不能逃避,若是他们不请自来,也必须要有风度。”
“那就是不阻止他们当天进府了?”
“可以这么说,但我们绝不是放他们随意捣乱,必要的反击也是要有的,我那天的身份,不适合去做这个,只能带头说个几句,接下来的主要,还是由你来做。”崔云逸认真的看着对方道:“你不是做了很多对付士族派的准备吗?那天便是用兵一时,我要你用上能用的手段。”
王昭荣有些疑惑道:“全部手段?是不是太过拼了一点,我的确是有所准备,但太早暴露,是不是有些急了。”
“不急,你自己看着办便好,反正一个要求,那就是不落下风。”崔云逸提出了这个要求,“他们了解我们,而我们不了解他们,这才是事实。寒士派三年都暴露在公众视线下,而不久前才刚刚启用的士族派却是韬光养晦了三年,不是能够在同一个性质上比较的,所以决不能有丝毫的大意。”
“我懂你意思了,交给我吧。”王昭荣现在知道他该帮的忙是要用在哪里了。这些士族派早已是他的眼中钉,李玄武不必多说,王昭荣做梦都想扳倒他,只要士族派敢在那天现身,王昭荣就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,另外还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敢来他兄弟的婚宴捣乱?真的是狂妄之际,无法无天,他绝对忍不下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