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云逸见不会有人听到便也放开很多道:“我倒是记得陛下有个师妹,他们之间的感情,我也是略有听闻,虽不敢确定,应该也差不多很好,可是后位如此尊贵,若是没有背景和身份,要想坐上估计很难。”
“后位哪里是能感情用事的位置。”胡庵边沏茶边道:“这不符合大商的礼制,就是礼部尚书同意我估计百官和万千子民都不会轻易答应。”
崔云逸点头认可道:“没错,若真是如我猜测的那般,那位女子很难登上后位,而即便登上后位的女子另有人选,恐怕也只是一个工具。”
“喂喂喂,用得着说的那么恐怖嘛?”王昭荣也算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纨绔前身,道:“咱们陛下也不是薄情之人,该雨露均沾的一个不会少就是了。”
“你的嘴巴,还真是不知收敛啊。”崔云逸又要发作。
王昭荣见状赶紧摆手道:“好了好了,就我们几个看你怕的,我是什么态度你最清楚,用不着在私底下还这么较真吧,咱们的朋友还要不要做了。”
“不做也罢。”
“你...”王昭荣一时无言,只觉得有些伤心,好在胡庵又开始打圆场道:“都是为了陛下着想,都是为了国家嘛。”
见场面缓和了些,胡庵又继续道:“其实我觉得也不是多大的事情,陛下如此深明大义,肯定有明智之举,我们这些做臣子的,还是安分的等待陛下的决定,换句话说,就算是陛下不从那些人又敢怎样?”
最后一句话倒是一句大实话,陛下如今手握权柄,谁还敢不要命到跟陛下作对,怕就怕某些人仗着立后是国家大体,就着大义的名分去进谏。
现如今他们惶恐的站在那位的角度想想,感觉陛下还真挺不容易的,没想到竟要为了一桩婚事给难住了。
“要是有人敢那样,我第一个饶不了他,信不信我马上就能做一个假账出来弄得他家破人亡。”王昭荣恶狠狠道。
崔云逸白了他一眼:“你省省吧,要是被陛下知道你做假账,恐怕你的下场比家破人亡还要惨。”
“能有多惨?”
“可能会净身入宫当个太监吧,你不是常说你跟陛下关系不错嘛,这下好了,你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宫陪着陛下了。”崔云逸毫不留情的恐吓道。
王昭荣吓了个激灵,他还真就怕陛下把他给阉了,比起家族地位,他还是更在乎自己的命根子,赶紧道:“开个玩笑嘛,我就是想表达对陛下的忠心。”
胡庵都忍不住调侃道:“陛下都不在这里你拍谁的马屁,你真的差不多得了。”
三人聊了半天,也就是这个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