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云逸沉思了一会,肃穆道:“或许当初的暗香阁,也害怕当时的崔氏。别见怪啊,当初的崔氏势力的确庞大,无论是野火还是暗香阁都无法独自抗衡,就算是联盟胜算也很低,恐怕杨浒当时也存着扶植你们对抗崔氏的念头吧。”
“可能事实就是这样吧,听说小阎王直到最后都没有参与进来,可还是被关在里面,作为主子的属下这么说很不敬,但是我仍然抱着惺惺相惜的想法。”寅虎黯然道。
崔云逸却一点感触都没有,可能是因为与小阎王不是太了解吧,他只知道最后给崔氏致命一击的就是暗香阁,而带人前来的也是小阎王,崔氏与暗香阁,恐怕是不能共存。
寅虎说了半天也觉得自己啰嗦了,于是转移话题道:“对了,令尊最近在府中如何了?听说他学着当年的老太傅退居幕后,可有在策划一些很大的计划?”
崔云逸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并解释道:“家父不会暗地里谋划的,崔氏的所有事情都是根据陛下安排来做的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也没有在试探你。”寅虎急忙解释道:“你不要误会,我就是随便问问,真不没有那个意思的。”
看寅虎匆忙的解释,崔云逸也看得出并不是试探,当下感觉自己敏感额许多,便也笑道:“没关系,都是自己人,问起来也正常,实不相瞒,家父最近确实在策划一些事情,都是关于朝堂洗底的善后措施。”
“都已经考虑到这么远了?”寅虎有些吃惊,毕竟洗底还没开始,老派的官员挣扎的也很厉害,成不成都是一回事,而崔文都开始思考善后了,“是不是太远了些,你们青壮派的势力怎么说都要稳固个几年吧。”
崔云逸摇摇头沉重的说道:“等不了那么久了,你也知道南夏的军队都到了边境了,如果这个时候还要顾全大局逐步渐进的话,那么时不我待,很快大商就要灭亡了。”
寅虎听的直发愣,从未想过情况都恶化到这种程度了,当然崔云逸也是往最坏的方面思考,若是平时都自我感觉良好没有危机意识,那么灭亡也是迟早的事情,往往一个小细节都有可能导致整个体系的崩溃崩塌。
发展到今日这个地步,怎么去稳固已经不是当下之急了,所谓当下之急,就只有速度,唯有时间才能弥补大商现在的内忧,如果仍需时间慢慢来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。
老派的官员都是官场的老油条了,精明的程度一点不比他们差,而且经验更为丰富,别看他们能力不足,但圆滑世故不要太优秀,也正是因为他们把心思都放在了权力的**上,杨旷才不得不去考虑朝堂洗底这个策略。
崔云逸他们这些青壮派不仅要自保,肩上的担子也很重,为国为民,他们都要跟那些根深蒂固的老派抗争到底,一刻也不容松懈,不成功便成仁,就是这个态度。
寅虎眨巴着眼睛哭闹道:“可惜我们野火帮不上多大的忙,别看现在人手充足,可是外面还有叛徒,洛阳还需要维持安定,很多事情都是心有余力不足,你们在朝堂上可就辛苦了。”
“没什么辛不辛苦的,反正总是要走到这一步的,我也就是为国效力,从不后悔。”
“公子多多保重,你现在也是主子的一把利剑,你这把剑,跟我们这些暗剑可不同。”寅虎说完后便也离开,崔云逸细细品味了这句话,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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