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云逸紧张的打开了锦囊,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个仿造的兵符,做工之像,简直与真的没有差别,而且这枚仿造的兵符正是负责调动洛阳守军的兵符。
“父亲...”没等崔云逸继续询问,崔文就自己说道:“这是你太傅爷爷为今日留下来的东西,他老人家也是在弥留之际交给了我这个任务,或许以太傅前辈的眼光,早就发现杨浒的不同了,毕竟也是他老人家一手带出来的弟子。”
是啊,杨浒与商帝在宫中都是在老太傅门下念书的。
这枚兵符,居然是太傅王永专门留下来对付杨浒的东西?崔云逸实在不敢相信太傅爷爷会看的这么深远,他把疑惑的目光投射向了自己的父亲。
崔文只是笑笑道:“太傅前辈在自知时日无多后,便向为父嘱咐了有关洛阳城的隐患,这个杀手锏,并不一定是用来对付杨浒的,杨浒只是可能性之一罢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太傅爷爷果真厉害。”崔云逸手中还握着兵符,便想到:“父亲难道是想让我溜出去调动守军?”
“是为父去。”
“我拒绝!”崔云逸马上就开口拒绝了,“先不说我们被包围了,就算有机会也该先让皇后还有公主先离开。”
崔文摇头道:“这个时候不能犹豫,为父在宫内找到了太傅生前嘱咐过的密道,他老人家在宫内干了那么多年,也清楚这条密道的地方,但是杨浒知不知道又是另一回事了,所以这个风险,决不能让皇后公主承担,为父来最合适。”
“那我就更不同意了!”崔云逸态度立刻坚定起来:“让儿子去吧,父亲比儿子更有能力,也比儿子更有资格。”
“逸儿,这个时候万不可感情用事,你的孝心为父明白,但是崔氏的当家人已经是你了,你现在才是崔氏的首领!”崔文早已看淡了一切生死荣辱,机会必须要好好的把握才行,如果有危险,他死了也不会有多少影响。
换句话来说,崔云逸就是他的希望,也是传承的一股火,而他崔文却了无牵挂,有儿子在,他还怕什么后事。
但是这样的想法让崔云逸坚决的抵触,眼
睁睁看着自己父亲去冒险,叫他这个做儿子的怎么能放心,便死死的拦在了崔文的面前,不许他去。
“逸儿,当断则断,若是优柔寡断,就只有死路一条,我们崔氏之前的教训,你还没有体会吗?”崔文一声历喝,无一不是在触动崔云逸的内心,可是他仍然不打算改变自己的想法。
这个时候王逸飞不知从何而来,一脚踹在了崔云逸的身上,将他牢牢的踩在地上,转头对崔文道:“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文化人的心思,非要告诉你儿子好让你儿子拦你是吧,快走!”
崔文点头示意,便拿着兵符快步离开了。
等到崔云逸好不容易挣扎着移开了王逸飞的脚,却发现父亲已经不见踪影了,当即怒不可遏,想要将怒火宣泄在王逸飞身上。
“臭小子,你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吗?还有心情在这幼稚!”王逸飞少有的严肃镇住了崔云逸,“等到外面的叛军把火灭了,我们全部要死,不让你父亲出去试一试,难道还要让他跟着我们一起死啊,蠢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