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爷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本来在攻打皇城之前,本王是不打算沾上鲜血的,你这是要逼我啊。”
辰龙冷笑道:“王爷这说的是哪里话,姬冉不就死在了你的手上吗?何来手上不想沾血一说。”
对此老王爷颇有无赖道:“谁说的,本王只是掐死了他,可没有出一点点血啊。”
这般扯皮的言论,却是令人胆寒三分,平日里的隐藏,出手时的残忍,都令老王爷的形象变得无比狰狞,这就是让他们无比忌惮的对手,也是整个洛阳最大的敌人。
辰龙深呼吸一口,道:“动手之前,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你这家伙,不会是有什么滑头吧?你不像是临死还这么啰嗦的人。”老王爷警觉的问道。
“没有滑头,我问你答不答是你的事情。”辰龙于是便自行发问道:“你是否一直在利用旷殿下,自始至终,从上一次北境战争到崔氏集团还有外来的势力,都是你的布局?”
老王爷笑道:“这你就高看本王了,外来势力本王原本是打算自己动手的,可是谁让旷儿那小子自己撞上了,也算是误打误撞的帮了本王一个大忙吧。”
“尚书令陈坤也是你的人吧。”
老王爷眼睛忽然一亮,大笑道:“哈哈哈,陈坤那家伙,还跟本王说自己隐藏的很深,这不一眼就被看穿了,哈哈哈!真是笑死本王了!”
“人非圣贤,岂能万事如意。”
“这话说的不假,你不会是想规劝本王吧。”
“你可以这么认为,别忘了,旷殿下手里还有七万兵马,有这份兵马坐镇,画地而治也不是什么难事,你一心如此,就不怕闹得商国南北分离吗?”辰龙搬出了杨旷的底牌。
老王爷却是一脸的不屑,道:“旷儿嘛,你我都清楚,他根本不会带兵,全是依靠手下的那群人,别说是他手里有七万了,就算是有十万,本王用五万就能杀的他找不到南北,等到本王大功告成,招募五万军队易如反掌。”
“那么南边的古劲松呢?你就不怕他清君侧?”
老王爷更是不以为然:“你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拿出来说道也没用,一切都在本王的计划中。南夏那般虎视眈眈,古劲松又岂能轻易离开,他可是南边唯一的屏障。”
辰龙见无法触动对方,也就消除了这份打算,在战斗之前,他破天荒的摘下了他的恶鬼面具,在洛阳的这十几年,从无人见过他面具下的样子,就连杨旷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