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,小白。”宁次也说了一遍。
“没有关系,我虽然见了很多事情,但也不是那种因习惯而冷漠的人。”小白说道,“能帮上忙的事情我会尽量帮的。”
许多人每天都生活在虐待里,不仅麻木受虐,还要嘲笑别人抗压能力不强,还教育你说这就是生活。
去他的生活。他才不承认那是生活。
从小白这里离开后正是中午时分,宁次问道,“要和他们告别吗?”
“不了。”鸣人说道,“我给他们留封信就行了。”
“好。”宁次点头。
“那宁次你呢?”鸣人问道。
“没有要告别的人。”宁次说道。
鸣人听后忍不住踢了宁次一脚,“别这样嘛,我不喜欢你这么丧。”
宁次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好。”
既然两人这边都不想和其他人告别,于是就这样闲逛了一个下午。一起去看火影岩,去第一次有交集的那条河边,第一次接吻的地方,还有那次被鬼鲛和鼬抓走的地方。
“说起来你那次吓了我一跳。”鸣人由衷地说道,“那时我就觉得,你好厉害。”
结果两人当真就这样闲逛了一下午,傍晚鸣人回到家里找了纸,大笔一挥,写了一行字:
“我和宁次私奔了!勿念!”
宁次不由的目光变得微妙了起来。
“真的不需要告别吗?”他问道。
他和鸣人的情况是不一样的,他这边可以算得上了无牵挂,但鸣人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