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不是赤凌风的灵使么?他可是一直想抓我来着,你不抓我,反倒这样帮我,回去怎么交代啊?”
“你这是提醒我该抓你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鲤笙赶紧往后跳出好远,拉开距离:“总之你这份人情我记住了,等你以后想起来再说吧!我赵鲤笙不喜欢欠人家东西!那,我先走了!”
生怕灸驰会真的反悔,鲤笙也不追问了,挥袖离开。
灸驰始终没有动手,而在鲤笙走后,倒是眼神中划过一抹荒凉:“赵鲤笙……那是??”
想了想,当即摇头苦笑:“罢了,怎样都好。”
“灸驰,你为什么放她走?”
突然,乌沓从阴影中慢慢出现,脸色铁青,看来相当愤怒。
灸驰脸色一沉:“既然你都看到了,又何必问我?”
边说,拂袖,制成传送法阵,便要走。
“啪嗒---”
“灸弛!”
乌沓话还没说完,急忙拉住了他:“你要这样消沉到什么时候!惊垫已经不可能回来了!”
“……”
灸弛浑身一僵,抬头看了看乌沓,不由得苦笑出声: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你这是自欺欺人你知道吗!你快醒醒吧!入骨尊主知道你这些日子做的这些事,定然不会轻饶了你!你难道想成为第二个惊垫?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灸弛笑着推开乌沓,他的好意倒是心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