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离在那道:“我看你许久不回,就也想去看看父亲”
初寒在那道:“小姐去了也是白去,老爷还在那睡着呢!连早饭也没醒来吃一口,那面的小厮正在担心是不是老爷那里出了问题,竟睡了这样久”
“走,先去看看再说”
夏离知道父亲就是困的,也没太过着急,只想着先不回院子,让楚夜睡饱了。
“对了,你认识那个郎中嘴严实的,好找来给父亲瞧瞧伤口,一晚上没换药了,不知道行不行?”
她忽然想起这事对初寒说道。
初寒在那想了想终是摇了摇头,要说娴熟的郎中她还真不认识,以前夏府有陈太医,真没请过外来的郎中,不过她虽不认识,却知道京城有几个郎中很出名,在那道:
“小姐,听说有个猫眼胡同的一个郎中很出名,要不请他过来瞧瞧”
“是吗,那也成”
“只是离咱们这有点远,不知道这人愿不愿意来”初寒再次担心的道,听说这个郎中病人很多,每天问诊的人都排队,所以也很少外出看病,基本上都得是认识的人能请得动,一般人人家还真不来。
夏离在那道:“怎么这人很难请吗?”
“听说是这样,富贵人家不请外人,穷苦人家还请不来”
“要不多给点诊金呢!”夏离在那道。
“也只能这样的试试了”初寒没请过,还真不知道。
“一会你安排个小厮去吧!看他能不能请过来,记住要请不一再多加些诊金”
夏离吩咐初寒道,现在这个家里她什么事情让这丫头去安排,得让她习惯指使人的生活才成。
初寒以前还真不习惯使唤人,现在这几天刚刚适应过来,在那点点头“是”
主仆二人来到夏致安居住的小楼,进到里面那两个小厮就相继迎过来施礼。
夏离在那道:“我父亲他可还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