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王是要将襄阳之战,变成九州之战?”
“贺荣人势不可挡,又挟北方三州兵马以为前驱,不以‘九州之战’迎之,则毫无胜算。”
徐础起身,拱手道:“楚王高见。”
宋取竹面露得意之色,向妻子道:“我也有几分本事。”再向徐础道:“你觉得我有几分胜算。”
“一分也无。”
“咦?你说‘高见’是在嘲讽我吗?”
“非也,楚王所言,确为高见,但是纸上谈兵,难有实效。”
宋取竹毫无怒意,笑道:“夫人说要么会用人,要么用于人,我做前者,你做后者,我会纸上谈兵,如何实施则是你的事。徐公子能做到吗?”
徐础也犹豫一会,然后肯定地说:“能。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徐础依然站在那里,“首先,楚王之号必须去掉。”
“咦,你自己退位就算了,还要算我学你?不可能,我宁愿做死楚王,不做活宋取竹。”
“楚王前两天还说愿用名号换取粮食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没有粮食,你若是真拿出来,我不会接受。”
“君无戏言,楚王却拿自己的名号开玩笑,难以服众。”
“人人称王,为什么我不能?”
“人人称王,则人人自立,楚王既然要打‘九州之战’,需要先从消除‘自立’开始。”
宋取竹向妻子道:“我就知道徐础的‘诱饵’不好吞,瞧见没有?我还一点好处没得着呢,他就让我先放弃最大的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