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人力终有穷时,计谋也有派不上用场的时候。”
张释虞已走到近前,脸色稍沉,“派不上用场可以不用,可是千万不要转到自家人身上。”
徐础点头,“这一点我比较庆幸,孑然一身,在这世上没有‘自家人’。”
张释虞重新露出笑容,直接走入书房,徐础随后。
“妹夫这是生气了?别信那些传言,你与我妹妹还是夫妻,名媒正娶,天下皆知,这一点怎么都改变不了。”
“稍微改变一下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哈哈,妹夫真爱说笑。贺荣平山前些天来过?”
“嗯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大概意思是说他能‘改变’许多事情。”
张释虞冷哼一声,“蛮夷之人,不知礼仪,狂妄自大,真将邺城当成了塞外的部落,以为能够予取予求。”
“只看眼下的形势,贺荣部真能予取予求,世子这些话还是暂且藏在心里吧。”
“妹夫不是外人,我才说这些。”张释虞顿了一下,“事情还没有最后谈妥,将妹妹嫁给蛮夷,绝非我们一家人的意思,而是……而是太皇太后的主意,她不愿让万物帝的女儿远嫁,所以想拿我妹妹代替。”
“贺荣部也更愿意与济北王联姻吧。”
张释虞笑道:“传言纷纷,都说我要称帝,贺荣部信了,妹夫也相信?”
“皇帝尚在江东,世子不愿担此名声,就不要提及。”
“不,我必须说,与其受人背后议论,不如当面说清。”
徐础笑了笑,请世子坐下。
张释虞看到桌上、地上的军报,“欢颜派人送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