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化妆化出来的色,糊弄他们两口子的吧。
“你可真是厉害啊,你和那个海军合起来演双簧戏,把我们两口子骗的团团转!
是不是想骗我们好让我们遇到什么事儿死心塌地不指望你们,这样以后就没有人来这里烦你们了是吧?看我们被你们耍的团团转很高兴是吧?”
跟许招娣咄咄逼人义正辞严反映着顾凡心的罪状,跟暴跳如雷的她相比较,隔着一道门的李文静则表现出来的冷静得多了。
冲着今天许招娣的一番话说的,如果不明真相的人听了她的话,李文静可能会认为那个女孩子这样对待自己的家人确实很冷酷,自私自利无情无义。
可是自从海军同志跟李文静说了那个女孩子的身世以后,她就对这些所谓的家人亲戚们失去了兴趣。
现在见到那个女人理直气壮的指责别人,她轻叹一声摇了摇头。
果然是人善被人欺啊。
在知道这具身体与娘家人的过往以后,她曾经想过那些所谓的娘家人,如果不来烦她的话就井水不犯河水。
不过现在那个女人既然都欺负到自己头上了,她也不能任由得他们继续诋毁那个女孩子和海大哥的名誉。
说不定哪天这具身体就是自己占据主导权了,这具身体外在形象的好坏很重要的,她们之间的关系乃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厉害并存关系。
“……这件事情上,海大哥和我没有骗过任何人,我也不屑骗任何人,那段时间我确实昏迷不醒了两个月之久。这件事儿大家伙儿也都知道,你们爱信不信。”
“两位同志,要说的我已经说完了,剩下的随便你们怎么处理,实在不行就按照规章制度来办事,我绝对没有意见。”
李文静又看了眼许招娣和刘兰芝,转身离开了门卫室。
身后,是许招娣气愤的喋喋不休的骂人声,以及白莲花看似劝慰,实则火上浇油的轻声软语。
许招娣听了她的话怒气冲天,真是反了天了。
以为自己还真的制不住她了吗!
两个站岗的小兵面面相觑,唉,这就是海军同志的家属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