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几乎同时回答,接着四双眼睛同时看看向了说“有点难”的薛南。
“别这么看完……我自己退群行吧。”薛南说完就进入了“自闭”状态。
这时张复连忙打圆场对薛南说:“本来不该讨论题的,只是我实在好奇才问问,你就当我没说。”
然而这句安慰对薛南并没有什么用,他依旧很明确的态度表现着他十分受伤。
于是其他几个人也就不再提考试,纷纷讨论起荷兰的田园之美。
不过令吴斌比较意外的是,那些西方大兄弟在游玩时依旧开心的一批,就好像上午考试时被考试憋到内伤的不是他们一样。
‘难道是答案都給憋出来了?’
反正不管怎么样,这个下午吴斌过的还是比较惬意的,欣赏了美景,也吃到了当地的特色小吃。
考完理论结束后的一天,各国家队的领队们又忙着去修稿,通过以及翻译实验赛题。
同学们则留在园区自由活动。
“难怪我学长跟我说来参加IPhO其实主要目的是旅游,然后在旅游时抽空比个赛。”坐在餐厅中,龚成伟一边吃着沙拉一边对吴斌说。
吴斌:“我个人还是挺期待明天实验题会考什么的。”
正吃着培根的张复点点头,说:“好像是都说IPhO重头戏是实验题来着,去年搞了个那个测量云母片的双折射量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龚成伟:“我估摸着今年应该考电,都好几年没轮上了。”
“你们几个起的还真早啊。”
在吴斌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天时,他们的导游王高杰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