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妙又问,“你做哪行,跟京京一样是老师吗?”
“我在部队。”
“部队?那不就是军官……”
谭真默认。
“什么部队啊?”妙妙又问,“离我们这儿远吗?”
“空军下面一个航空旅,不算远。”
“那你们假多不多,平时有得出来嘛?”
看着这打扮妖娆的金发女郎,谭真一本正经地说:“还行,没训练的时候会临时放假,想回来也能回来。”
梁京京不由自主地看向他。
这人今晚是有问必答,而他说的有些东西是她都还没搞清的。
“空军啊……”席上一个男人道:“我以前有一哥们就当过空军,上完初中就被他老子送过去了,当时找的人去北京当的兵。空军比其他几个兵种轻松多了。”
几个人七嘴八舌说起自己当兵的朋友,谭真笑笑,没发表意见。
看见梁京京在看自己,他问她,“看什么?”
梁京京:“你们那边经常放假?”
谭真“嗯”了一声。
梁京京口不对心地评价了句:“国家的蛀虫。”
谭真只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