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兴朝廖恩煦抱了抱拳。“仲恺兄。”
廖恩煦,客家人,又名夷白,字仲恺,广东归善县人士,是个老革命了。
“钝初,我真有事要找你呢,去你家说。”廖恩煦很是急切的样子,和黄兴点过头后,便对宋教仁这般说道。
随后,三人同行,很快便来到了宋教仁的住所。
刚一入座,廖恩煦便开口道:“钝初,克强,你们到底想干什么,先生还要不要了。”
听着廖恩煦的质问,黄兴就跟个无事人一样,坐在那眼观鼻鼻观心,好似一座雕塑。
还没等宋教仁开口,廖恩煦又道:“革命离不开先生,也离不开你钝初和克强,但若是非得分开的话,那么我们革命人就如同断了肢的残疾一般,任人揉虐……”
声音越说越大,情绪越来越激动。
说道最后,廖恩煦的口水唾沫星是到处飞溅。
一番话下来,听得黄兴是眉头直皱,但还得出言安抚着说:“仲恺,你慢点,言辞何必如此的激烈。”
“克强,我问你,先生可有对不起你,先生可有做过危害革命之事,先生可是那种恋权之人,先生……”
廖恩煦逮着黄兴就劈头盖脸的发问着。
“我,我又没说先生……”黄兴被廖恩煦这么直愣愣的看着,心里发毛,舌头打结。
廖恩煦不待黄兴结巴的说完,便扭头看向正低头处于沉思中的宋教仁,喝道:“钝初,你说先生到底有哪里做得不对。”
宋教仁被廖恩煦这么一喊,心头顿时吓得一惊跳。
整理了下言语,宋教仁这才说:“我宋教仁自参加革命以来,从来就没辖过私心,对待任何革命同志,我都一直秉承着公事公办的心态,从没掺进过私人情绪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