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辛丑年签订了条约后,这满清的朝廷就彻底的沦为了列强统治中国的工具,上上下下的贵族官员,没有一个不是将这些洋鬼子当祖宗供养着,深怕惹了他们不高兴。
好一个以华制华!
“吉时到,行礼!”随着喝唱官的这一声,众人都坐在那或站在那屏住呼吸不在交头接耳的闲聊续交情了,都将目光转看向正堂的两个关键人物身上。
其实,中国的拜师礼真的很无趣,就那些流程,第一次看着还觉得新鲜,第二次马马虎虎的还能接受,第三次,简直就让人觉得崩溃,过程太过古板僵硬。
一系列流程下来,随着喝唱官的一声“礼成!”。这大堂里顿时喧嚣了起来。
众人按照身份地位依次来到一对师徒面前贺喜到。
……
却说林雄拜赵尔巽为师后,在这东三省一带,那真是比一年前更是混得开,乐得他心里直埋怨一开始没有紧抱着这样的大腿,白白的浪费了这一年的好时光。
虽然赵尔巽没有给林雄升官,但是也听从了他的建议,开始整改东三省的地方武装。
先从奉天一地开始,而后吉林和黑龙江。
将各个地方的巡防营进行裁编,不能用的给点大洋让其回家,能用的则改编成总督府直属的警察队伍。
还别说,这个建议很合赵尔巽的心,毕竟这乱世即将到来,手里若是能握有一支军队,只要在大势中站对了队,那便可让自己立于不败。
赵尔巽现在很满意自己这刚收的徒弟,待人处事真是面面俱到,就是有点闷,不肯多说一句话。对于这一点,赵尔巽也很释然,军人嘛,就应该少说多做,服从命令,不然,这军队还怎么管。
“老师,您唤我。”
随着林雄的一声轻语,将赵尔巽从意想中拉了回来,随即嗯了声,便点头示意他坐下。
师徒嘛,犹如父子,而且林雄的父母也早已不在。
“真如啊,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,你那些个师兄师弟……唉,不谈他们了,一说起他们为师就气不打一处来。”赵尔巽看着林雄便想到了自己那些个不成器的败家玩意,说着便摆手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