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见他不走,勃然大怒,大拨搂子猛的搧了过去,打的他眼冒金星,还把他的草帽给撕扯烂了。
侍卫边打边骂,闹出了很大的动静。
就在这时,里面传来的一声怒吼:“住手!”
这位肯为百姓做主,在整个大梁国极受百姓敬重的许大人,光着脚出来了。
许贯忠喝问道:“你在干什么?怎地对百姓大打出手?”
侍卫躬身行礼,一脸委屈:“大人,这厮不听劝,非要连夜来搅您的清梦,小人心疼大人身体,不让他进来!他非要缠障,小人忍不住,就打了他!”
许贯忠双手朝右上方拱手,道:“皇上有令,任何官员,不许无故责打百姓,一会自己去领二十军棍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侍卫很是委屈。
许贯忠斥责道:“还不给我下去!”
侍卫领诺:“是!”
侍卫瞪了吴博一眼,心道:“都是你害我挨军棍。”但又不敢私下报复,只得咽了这口气,气愤愤的走了。
“大人,我冤枉啊!”
吴博跪在许贯忠面前,还未来的及陈述事实,己是泪流满面。他活的太压抑,太憋屈了。
他的眼泪,一声声的打在地上断成两半的草帽上。
许贯忠上前把他扶了起来,微和的说:“你先进来说话,无论你有何冤情,本官定会为你做主。”
进了里屋,许贯忠给他倒了杯水,递给他:“坐下,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
吴博扭怩半天,才肯坐下,他把陈军怎生残害他父亲,又把陈军所做下的累累恶行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抖了出来,从他当汉奸,出卖汉地地形情况,到和金人一些祸害汉人之事,一件件,尽数析出原委,有些事还提供了见证者。最后还说,他在边城和几位狗腿子演折子戏,专门唱给金人听。金人听到皇上的亲哥哥如此倒霉,全都开怀大笑。金人明知他是在诬蔑武知县和其夫人,但就是爱听,因为他们仇恨大梁国。
喜怒不形于色,城府极深的许贯忠听完后,只平静的说了八个字:“此贼不除,天理难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