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思眠想事情的时候耳朵会微动。
黎嘉洲抬起食指轻捏一下,薄唇斜斜地翘,好似一弯月亮跌进了棉花糖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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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场的时候,差不多十一点。
许意菱和程果不回寝室,众人“咿呀咿呀”叫出各种颜色。
程果圈着许意菱讨饶,笑声反而越来越热闹。
一行人走到校门口,陶思眠抬腕看了眼表:“那我先回寝室了,你们注意安全。”
一行人纷纷道:“陶总注意安全。”
黎嘉洲本来在和程果说什么,他拍拍程果的肩,走两步到陶思眠身边:“我送你。”
大家今晚酒喝得不少,加上某两人先前就在论坛热了一波,这厢黎嘉洲话说得自然,众人则是投以意味深长的眼神,就连许意菱都“啧”了一声。
陶思眠不懂了:“男生送女生不是很正常吗,这么晚了,”她想了想,给大家面子地调侃黎嘉洲道,“不然我送你?”
黎嘉洲转着手机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笑得不要脸皮。
深夜路上人少,有在外面实习的学生回去赶最后的热水洗澡,车骑得飞快,眼看着连人带车要撞到黎嘉洲,陶思眠眼疾手快拽着他衣服把人朝自己身前拉来。
自行车车把堪堪擦过黎嘉洲后背。
衣服把他腰线勒出来。
又窄又劲。
生理意义地吸引人。
陶思眠咳一声松手,眼神看向别处。